第146章 擂台碎剑

第十八剑，赵刚一剑劈空，身体前倾，右膝猛地弯曲了一下。那弯曲只有一瞬间，普通人根本看不清。但凌霄看清了。他等这一刻等了十八剑。

冰霜长剑从下往上撩，剑尖直刺赵刚的右膝。赵刚脸色大变，强行扭转身体，剑锋擦着他的膝盖划过，裤腿被割开一道口子，鲜血渗了出来。虽然没有刺中要害，但赵刚的节奏彻底被打乱了，脚步踉跄，重心不稳，像一座快要倒塌的山。

凌霄不给赵刚喘息的机会。《凌霄剑诀》第一式·破军刺出。紫金色的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，直奔赵刚胸口。赵刚举剑格挡，剑气撞在赤红剑身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他被震退了三步，虎口发麻。

第二式·追风紧随而至。剑光如匹练，快如闪电，一剑快过一剑。赵刚连挡三剑，虎口震裂，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。赤红剑身上的火焰暗淡了下去——他的王侯气快见底了。

第四剑，凌霄的剑从赵刚的剑网中穿过，冰霜长剑停在他咽喉前三寸。

演武场鸦雀无声。

裁判举起手：“凌霄胜！”

凌霄收起长剑，转身走下擂台。赵刚站在原地，握着赤红长剑的手在发抖，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右膝上的伤口，又看了看凌霄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“轰”的一声，赵刚把赤红长剑插进擂台的石缝里，剑身没入半尺。他单膝跪地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人群中爆发出议论声，有人惊叹，有人不敢相信。站在远处的几个内门长老交头接耳了几句，其中一个转身走了。

白无尘靠在柱子上，嘴角挂着笑。顾小寒面无表情地鼓了两下掌。凌霄走到白无尘面前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他的右膝，确实是弱点。”

白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走吧，师父在等我们。他说了，赢了就正式收你为内门弟子。”

凌霄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的赵刚，然后跟着白无尘离开了演武场。身后，议论声还在继续。赵刚跪在擂台上的身影，在内门弟子的记忆中，大概要留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