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暗桩

凌霄心中一震。藏经阁守门老头，就是他第一次进藏经阁时遇到的那个，修为看不出深浅，总在打瞌睡。如果他是天剑圣地的暗桩，那圣地的功法、弟子名单、禁制图纸，不知道泄露了多少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凌霄收起玉简，站起身。“纸鹤的事，别告诉韩飞。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

红衣女弟子点头，凌霄离开驿馆，直接去了藏经阁。

藏经阁已经关门了，但守门老头住在藏经阁后面的小屋里，屋里亮着灯。凌霄推开门时，老头正在喝酒，看到凌霄进来，浑浊的眼睛眯了一下。“小娃娃，这么晚了，来借书？”

凌霄把玉简放在桌上。“韩千山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
老头的脸色变了。他的手停在酒杯上，没有拿起来，也没有放下。他看着凌霄，眼神从浑浊变得锐利。“你是谁？”

凌霄拔剑，天殒剑出鞘，帝威弥漫，小屋里的酒坛子被震得嗡嗡响。“圣地内门弟子，凌霄。也是来取你命的人。”

老头站起身，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。王侯七重巅峰，比凌霄高一个小境界。但他的刀还没举起来，凌霄的剑已经到了。天殒剑第二式·碎空，剑锋过处，空气被撕裂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。老头的短刀被一剑劈飞，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。

“韩千山已经跑了。你的上线没了，下线也没了。”凌霄看着老头，“你是自己交代，还是我帮你交代？”

老头瘫坐在椅子上，脸如死灰。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。“我……我交代。”

天亮时，凌霄拿着老头的口供和那枚玉简，去了天枢峰。柳青云看完口供，沉默了良久。藏经阁守门老头在天剑圣地安插了二十年，盗走的功法、图纸、名单，装满了一整个储物戒。

“二十年。”柳青云把口供放下，“我们身边养了一条毒蛇，养了二十年，都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凌霄，“你是怎么发现他的？”

凌霄把驿馆红衣女弟子和纸鹤的事说了一遍。柳青云听完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。“韩千山这一步棋走得够深。可惜，遇到了你。”

凌霄没接话。柳青云站起身，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。“传我令，内门所有弟子集合。藏经阁守门老头的事，我要当众宣布。”

凌霄走出天枢峰，天已经大亮。晨光照在圣地的山峰上，金色的光芒洒满山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朝内门演武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