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投石问路

白无尘从天枢峰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一枚玉符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柳长老说，你的计划他同意了。但他让我问你一句话——你确定天剑宗总部只会派两个皇道境三重的长老来？万一来了皇道境四重，你怎么办？”

凌霄从修炼室走出来，接过玉符，注入皇道气。玉符中只有柳青云的一句话——“按计行事。但你自己小心。”凌霄把玉符还给白无尘。“剑苍穹不会派皇道境四重来。北域在上古大域那些大宗门眼里，穷乡僻壤。天剑圣地这种分宗，在他们看来和看门的狗差不多。狗被人打死了，主人会生气，但不会亲自来报仇。派两个皇道境三重的长老来，已经是给面子了。”

白无尘把玉符收好。“那万一呢？”

凌霄走进院子，坐在石凳上。“万一来了，我跑。皇道境四重打不过，跑还是跑得掉的。”白无尘没再问了。

五天后，天剑宗总部的人到了。

不是两个，是三个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文士，面容清瘦，留着三缕长须，修为皇道境三重巅峰。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同伴，一个身材魁梧，虎背熊腰，皇道境三重初期；另一个是中年女修，面容冷峻，背着一柄长剑，也是皇道境三重初期。

三人没有隐藏行踪，从万兽山脉北麓进入，沿着当年天剑宗总部开辟的官道，直奔天剑宗山门。钱掌柜的暗探发现他们的时候，他们已经在青石镇外三十里处了。

“凌霄大人，三个人，皇道境三重巅峰一个，初期两个。照这个速度，下午就到天剑宗山门。”钱掌柜站在凌霄面前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凌霄站起身。“钱掌柜，帮我做一件事。你去天剑宗山门等着，他们到了，你告诉他们——凌霄在天剑宗旧址等他们。”

钱掌柜的脸色白了。“大人，我……我王侯五重，去跟皇道境三重的说话……”

“你是商人。商人见客人，天经地义。他们不会为难你。”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，递给钱掌柜。“这是天剑宗宗主剑无极的令牌。你拿着这个，他们会信你。”

钱掌柜接过令牌，手都在抖。他咬着牙，转身出了商行。凌霄站在商行后院的窗前，看着北方的天空。投石问路——这三个天剑宗总部的长老就是石头，凌霄要拿他们试路。试试天剑宗总部的底牌，试试上古大域的深浅。

下午，钱掌柜回来了。他从马车上跳下来，腿还是软的，但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