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西部探脉

赵寒在天剑宗总部管了十几年灵脉，对上古大域西部的每一条矿脉都了如指掌。凌霄把地图摊在两人面前，赵寒的手指从西到东划了一条线。

“西部荒漠的地下，有三条主灵脉。一条在万魔谷下面，那是魔天的根基，动不得。一条在天剑宗西面矿场下面，现在被万魔谷占了。还有一条，在荒漠更深处，靠近上古大域的边缘。那条灵脉，天剑宗探过，但没敢挖。因为灵脉周围盘踞着皇道境五重的妖兽，剑苍穹去过一次，差点没回来。”

凌霄看着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注的位置。“带路。”

赵寒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大人，皇道境五重的妖兽，你皇道境四重初期，去了是送死。”

凌霄收起地图。“我不是去杀妖兽，是去探路。灵脉的走向、规模、周围的地形，都要摸清楚。等突破到五重，再去挖。”

赵寒不再劝。两人离开洞窟，向西行进。越往西走，灵气越稀薄，风沙越大，地上连杂草都不长了。赵寒走在前面，凌霄跟在他身后，神识扩散到周围十里。走了三天，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山脉。山脉不长，几十里，但山体漆黑，寸草不生，像一道伤疤刻在荒漠上。

赵寒停下脚步。“大人，就在前面。山脉地下就是灵脉，灵脉的节点在山脉深处的山洞里。山洞里住着一头皇道境五重的妖兽——黑鳞蟒。”

凌霄看着那道黑色山脉，神识探入山脉深处。一道浑厚的气息从山脉中传来，皇道境五重初期，很强，但不是不可战胜。凌霄现在皇道境四重初期，差距较大，但他有阵法，有天殒剑。不过，正如他对赵寒说的，不是来杀妖兽的，是来探路的。杀黑鳞蟒的时机，不在今天。

“赵寒，你留在外面。我进去看看，不惊动它。”

赵寒点头，找了一块背风的巨石蹲下。凌霄收敛气息，施展《大鹏逍遥诀》，贴着地面朝山脉掠去。山脉的岩石很脆，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凌霄每一步都踩在风声和沙石的间隙里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
山洞的入口在山脉中段，高三丈，宽两丈，洞口有妖兽的爪痕。凌霄站在洞口，神识探入。山洞很深，弯弯曲曲，往下延伸了百丈。黑鳞蟒盘踞在山洞最深处，体长十丈，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，正在沉睡。它的身旁有一汪灵泉，灵泉中浸泡着几枚拳头大小的灵石——圣级灵力结晶，比凌霄上次找到的品阶更高。

凌霄把山洞的地形、黑鳞蟒的沉睡位置、灵泉的方位全部记在脑子里，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。赵寒看到凌霄回来，长出一口气。“大人，没惊动它？”

凌霄点头。“回去。”

两人原路返回。回程的路上，凌霄一直在想黑鳞蟒身边的灵泉。灵泉中不仅有灵石，还有几株凌霄不认识的灵药，灵药通体金色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前世他见过这种灵药——皇道级灵药“金髓草”，是炼制皇道破境丹的主材。

“赵寒，金髓草你认识吗？”

赵寒愣了一下。“认识。天剑宗的药园里种过几株，但品阶不高。您在山洞里看到金髓草了？”

凌霄点头。“三株。年份至少五百年。”

赵寒的眼睛亮了。“五百年份的金髓草，上古大域都少见。万魔谷的药园里可能都没有。”

凌霄加快脚步。金髓草他要定了，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去，是打草惊蛇。他要在突破皇道境四重中期之后，再去会那条黑鳞蟒。两人回到之前的洞窟，凌霄让赵寒在洞窟外守着，自己进入洞窟深处盘腿坐下。金髓草和灵脉节点的信息，让凌霄对未来几个月的修炼有了清晰的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