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君临

太初帝宫的山门还是老样子，白玉砌成的高墙在灰色的天空下泛着冷光。

凌霄落在山门前时，守门的两个弟子认出了他，脸色大变，一个转身就跑，一个拔剑拦在面前，剑尖在发抖。凌霄没有看他，从储物戒中取出九色剑，插在身前的石阶上。剑身上的混沌灰色光芒亮起，帝尊一重的威压如天塌般压下，守门弟子的剑掉在地上，双腿一软，跪了下去。

凌霄没有等他通报，踩着石阶往上走。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，他走得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稳稳当当。太初帝宫的弟子们从两边涌出来，拔剑的拔剑，拉弓的拉弓，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凌霄的帝尊气息太强了，强到他们的双腿不听使唤，强到他们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
走到山顶时，太初帝君已经站在了大殿前。白发白须，面容枯槁，帝境九重初期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。他的身后站着大长老玄清和其他几位长老，帝境七重到八重不等。再往后，是数百名内门弟子，刀剑出鞘，严阵以待。

“凌霄，你突破了？”太初帝君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凌霄听得出那平静下面的震惊和忌惮。

凌霄走到他面前十步远，停下，从石阶上拔出九色剑，插在身前的石板中。九色剑的帝威与凌霄的帝尊气息融合，如山如海，压得太初帝君身后的长老们连连后退。

“帝尊一重。太初帝君，我带混沌真意结晶来了。你要，我给你。”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混沌真意结晶的副本——完整的副本，不是上次给的部分领悟。他将结晶托在掌心，九种颜色的光芒在灰色的天空下亮起。

太初帝君的眼睛眯了一下。他没有伸手去拿，盯着凌霄的眼睛。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凌霄把结晶收回储物戒。“不是交换。是通知。从今天起，混沌天域由我做主。九大帝宫保持不变，你们的地盘不动，弟子照收，资源照用。但有一条——混沌天域的事，我说了算。”

太初帝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凌霄，你太狂了。帝尊一重又如何？九大帝宫联手，你一个人挡得住？”

凌霄没有回答，拔起九色剑，一剑劈出。剑气无声无息，切开太初帝宫大殿的屋顶，没入灰色的天空。这一剑不是劈向任何人，是劈向天。天空中，灰色的云层被剑气切开一道巨大的裂缝，裂缝中露出混沌虚空的灰色雾气。一剑之威，天地变色。

太初帝君的脸色变了。他身后的长老们脸色也变了。凌霄收剑，“这一剑，只是警告。下一剑，我不会劈天。”他看着太初帝君的眼睛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
太初帝君咬着牙，腮帮子鼓了两下，最终低下了头。“混沌天域的事，你说了算。”

凌霄收起九色剑，转身朝石阶下走去。“明天，凌霄帝宫，九大帝宫各派代表来签盟约。不来的，算自动退出混沌天域的势力范围。”

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。太初帝君站在大殿前，看着凌霄消失的方向，半天没有动。玄清走上前，“帝君，我们真的听他的？”

太初帝君没有回答，转身走进大殿。盟约的消息传遍了混沌天域。八大帝宫都派了代表来，连正在内斗的混元帝宫也派了人来。

凌霄帝宫的山门前，九大帝宫的旗子插了一排。凌霄站在山顶的巨石上，九色剑插在身边，帝尊一重的气息如大山般压在每个人心头。代表们签了盟约，离开时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
凌霄帝宫的弟子们站在演武场上，看着凌霄的背影，眼中满是崇拜。

白无尘蹲在殿门口剥花生，凌霄花抱着肥兔子站在他旁边，仰头看着巨石上的凌霄。凌霄帝宫的灰色天空下，九色剑的剑光在风中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