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使者

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混沌法则结晶的副本，托在掌心。九种颜色的光芒在大殿中亮起，混沌法则的波动如潮水般涌出。虚渊盯着结晶，眼睛眯了起来。

“这只是副本。正本在我手里。每年一枚副本，换虚无界不入侵。”凌霄把结晶收回储物戒。虚渊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“资源交换的方案，我同意。裂缝会逐步关闭，半年内完全封闭。混沌天域和虚无界之间，只保留一条固定的传送通道，用于资源运输。通道由双方共同看守，任何一方不得擅自使用。”

凌霄点头。“可以。”

虚渊站起身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，刻下协议内容，扔给凌霄。“签了它，双方各执一份。”

凌霄接过玉简，神识探入，确认无误，将帝尊意志刻在玉简上。虚渊也将自己的意志刻了上去，玉简亮起，契约成。

虚渊收起玉简，转身朝殿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停下脚步。“凌霄，混沌法则结晶的副本，半年后送到裂缝边缘。我亲自来取。”

凌霄没有说话。虚渊施展身法，消失在天际。白无尘从殿门口探出头，“谈完了？他说什么？”凌霄把花生壳扔在地上。“谈完了。虚无界不入侵了。半年后裂缝关闭。”白无尘长出一口气，凌霄花抱着兔子跑进来，扑到凌霄腿上。“叔叔，那你还走吗？”

凌霄摸了摸她的头。“不走了。”

殿外，灰色的天空下，混沌风暴的方向，黑雾正在缓缓退去。裂缝在缩小，虚无法则的波动在减弱。凌霄帝宫的弟子们在演武场上欢呼，白无尘蹲在殿门口剥花生，凌霄花抱着兔子在院子里追韩烈养的那只灵猫。凌霄九色剑横在膝前，闭着眼。

帝尊三重中期，还不够。虚无界有帝尊六重、七重的域主，这次谈判是因为他们觉得入侵成本太高，不是因为他们怕凌霄。一旦条件变了，他们会翻脸。凌霄要在他们翻脸之前，突破到帝尊六重、七重。

他站起身，朝修炼室走去。白无尘在身后喊了一声，“又闭关？”凌霄没有回头。“不是闭关。是修炼。帝宫的事，你盯着。”

修炼室的门关上了。凌霄盘腿坐下，九色剑横在膝上。混沌法则结晶悬浮在面前，九种颜色的光芒照亮了整间石室。从帝尊三重中期到四重，需要将大道法则雏形转化为完整的大道法则。这条路，他前世走过一次。

凌霄闭上眼，帝陨混沌诀全力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