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境外势力，林耀宗背后的黑蛇组织

林锋没等赵雪儿的消息回来，先去了国安局。

林婉儿给的证据太重磅了——军火走私、境外交易、军用物资外流，每一页纸都够林耀宗吃一辈子的牢饭。但他没自己递进去，他找了首长。首长一个电话打到京城，国安局的人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林锋的公司楼下。

来的是个副局长，姓方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，看起来像个退休的老教师。但他的眼睛很亮，看人的时候像在扫描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一男一女，都是便装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一看就是体制内的。

“林锋同志。”方副局长伸出手，“首长跟我提过你。你提供的材料，我们连夜看过了。”

“能定他的罪吗？”林锋没寒暄，直接问。

方副局长沉默了一会儿，示意身后的年轻人关上门。门关上了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
“你提供的材料很详细，但如果只是这些，只能定林耀宗个人的罪。走私军火、倒卖军用物资，够他判个无期。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
林锋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林耀宗不是一个人在干。”方副局长翻开文件，指着上面的一行字，“我们查了他这几年的资金往来，发现他的账户跟境外一个组织有频繁的交易记录。这个组织，代号‘黑蛇’。”

“黑蛇？”林锋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
“境外武装组织，主要活动在东南亚和边境一带。走私军火、贩毒、洗钱，什么都干。他们的触角伸得很长，国内有不少下线。林耀宗就是他们在京城最重要的下线之一。”方副局长的声音很沉，“你母亲当年查的，就是这件事。”

林锋的手指攥紧了桌沿。

“你母亲当年已经查到了黑蛇组织的线索，但她还没来得及上报，就被林家二房的人发现了。林震南跟她摊牌，让她闭嘴，她不干，就被赶出了林家。”方副局长看着林锋，“你母亲不是被冤枉的。她是自己选择离开的。她带着证据走了，但她一个人斗不过整个组织。”

“所以她等了二十五年。”林锋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按出了白印子。

“对。等你长大，等你变强。”方副局长把文件合上，“你现在拿到的证据，加上我们手里的一些线索，足够把林耀宗抓起来。但黑蛇组织不会放过你。你动了他们的钱袋子，他们会报复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

“你身边的人呢？”

林锋没说话。沈清雪已经中过一次毒了。林婉儿正在被林耀宗的人盯着。赵雪儿还在帮他查账。秦明月、赵红缨、柳如烟，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靶子。

“所以我想跟你合作。”方副局长的声音很沉，“你帮我们查黑蛇组织，我们保护你和你身边的人。”

“怎么合作？”

“你继续跟林耀宗周旋，稳住他。我们在他身边安了人，但需要时间。等证据链完整了，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
林锋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多久？”

“三个月。”

“太长了。”

“两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。”林锋看着他，“一个月后，不管你们准没准备好，我都会动手。林耀宗动了我的人，这笔账我等不了一个月。”

方副局长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行。一个月。”

他站起来，伸出手。林锋握住了。

“林锋同志，你母亲是个英雄。”方副局长的声音很轻，“国家欠她一个公道。我们会还的。”

方副局长走后不久，林婉儿的电话打了进来。她的声音很急，但压得很低。

“林锋，林耀宗跑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刚才。他接到一个电话，脸色就变了，把办公室里的文件全烧了，然后开车走了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但他走之前，让人给我带了一句话——‘你跟你妈一样，吃里扒外。等我回来，第一个收拾你。’”

林锋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自己公寓。”

“别待了。收拾东西，来我公司。”

“干嘛？”

“从今天起，你住我这里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……好。”

不到半小时，林婉儿的车就停在了公司楼下。她拎着一个行李箱，肩上挎着包，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头发散着，脸上没化妆。眼睛下面有一圈青影，但她的嘴唇抿得很紧，脊背挺得很直。

林锋接过她的行李箱，带她上楼。休息室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扇窗。床单是白色的，叠得整整齐齐。夜风吹进来，窗帘轻轻飘动。

“条件简陋。”林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