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血脉真相

"三十年来，我没去看过你一眼。"叶苍穹放下香槟杯，"但我在暗影组织安排了一条专属于你的观察线。从青沟村小学，到县一中，到军校，到特战训练营，到第一次被任命为龙渊——你的每一次成长，每一次受伤，每一次嘉奖——我都收到过报告。"

"你以为是你成为了龙渊。"

叶苍穹抬眼，直直地看进叶尘的瞳孔——

"是我，让你成为了龙渊。"

"三年前苏门答腊雨林那一发7.62毫米——是我亲自安排的。"

全场——除了深渊系会员——所有人都在这一刻——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艾琳娜捏着白瓷面具的手指——猛地一抖。

苏念卿在耳麦那一端——失声。

"我安排那一枪，是因为我意识到——长老会发现了你的存在。如果我不主动安排一次'死亡'，你就会被真正杀死。"

"那一枪打在你太阳穴侧后两公分——是全球唯一一名能精准做到这件事的狙击手做的。他保你不死、记忆封印、心脏暂停三分钟。"

"然后我用一艘货轮，把你送到了s市。"

"林老太爷——当年欠我一份情。三年前那个雪夜，他在s市港接到了你。"

"赘婿三年——是我给你的庇护。林家——是我替你筑的笼。"

"我没料到的是——你不仅没死，还醒了。"

叶苍穹笑了。这一次的笑容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信仰的光——

"这是天意。"

"天意要你回家。"

主席座下方，一百二十名会员——包括艾琳娜在内——所有人都在屏息看着叶尘。

叶尘没有回答。

他慢慢地、慢慢地，把右手从椅扶手下方抽了出来——按在了膝盖上。

叶苍穹笑容更深了。他从主席座侧面的暗格里，抽出一只黑色长方形的金属信封，轻轻推到桌面正中——

"我手里有一份名单。"

"深渊总部'长老会'十二位长老的名字、住址、家族、亲缘——全部在里面。"

"你回家——他们就是你的祭品。"

"三十年前他们杀了你母亲——你亲手把他们的头一颗一颗摆到你母亲的坟前。"

"叶尘，你愿意吗？"

夜风从露台灌进来，吹得那只黑色金属信封——发出极轻、极轻的——一声响。